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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線ブギ・キャット

【超弾丸論破/日狛】早安,

〈本篇為超弾丸論破延伸創作文,CP主日狛。〉
〈完全結局後捏造。弾丸論破系列ネタバレ全開,遊戲未食者注意。〉

好久沒寫同人,文筆生疏至極,錯字贅字懶得挑(´・ω・`)
可是我實在好萌日狛啊啊啊啊啊我不能再忍了!!!!!!!!!!!
而且我怎麼搜都找不到幾篇日狛文,只好自主生產(?)
總覺得挺久沒有受不了到必須自主生產的狀態,不愧日狛戳中我心房。
第一篇的關係不知道有沒有抓好兩人的感覺。
不過在我心中的日狛大概就是這種模樣。
「直球日向」與「打死不肯承認自己心底一角真的喜歡上日向的狛枝」(笑)
啊,雖然我是以日狛的角度來寫,但CP感並不是那麼重。
自認為寫出來的是虐文,苦手的人要小心。
時間點為結局後,內容捏造捏超大!!!反正通通是我的幻想啦!!!!!

..........是說我原本只想寫個一千多字短篇,為什麼最後變成六千字了?


【超弾丸論破/日狛】早安,

00.
心電圖以一定的頻率平穩波動著。
隔著厚厚的玻璃,日向一言不發凝視著躺在玻璃另一側的青年。躺在透明棺木中的青年閉著雙眼,睫毛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青年美形的臉蛋在低溫下如陶瓷娃娃一般蒼白,毫無血色。若不是旁邊的心電圖,日向恐怕無法確定青年是否還正常呼吸。
相同的棺木幾乎占據了房內大部分的空間,以龐大的柱體為中心繞成一圈,不時發出單調的機械音。電子燈青白色的光線,為這個冰冷的空間添加了幾分超現實的氣息。或細或粗的管子四處延伸,心電圖旁的溫度計維持在冷凍人體的適當溫度,使被判定為腦死的青年得以讓生命繼續下去。
「冷凍……。」
日向喃喃自語道。
自這項裝置發明以來究竟過了多少年,說實在日向自己也不太記得了。每天來確認青年的狀態又是何時養成的習慣?玻璃表面微微滲出的寒氣,透過日向的手指停止了他的思考。
現在闔上雙眼,彷彿還能看見沙灘上青年擔心自己的表情。明明之後發生了那麼多事,但意外的最後留存在日向腦海中的始終是青年最初的模樣。總是掛著溫和的笑容,特別照顧人的模樣。
那座塵封在記憶中的南方島嶼,日向與青年相遇的地方。
青年一點也沒變。
見面以來到現在,一點也沒變。

01.
狛枝始終維持著青年的模樣。
那座透明棺木內的狀態與日向所在的世界僅隔了一層七公分的玻璃,卻將兩人難以數盡的歲月給切割開來。
就像現在七海隔著無數的程式碼看著日向的舉動一般。那是如此遙遠,且永遠無法超越的距離。
滴答,滴答。
七海靜靜的見證了凍結已久的時針秒針再度動作的瞬間。

02.
ウサミ抬頭望向抱著自己的少女,兩行淚水沿著少女清秀的臉龐落下。
「七海?怎麼了啾?」
淚水打在ウサミ的頭上化作數個深色圓點。
「嗯嗯。」
少女輕輕的搖搖頭,露出漂亮的笑容。
「沒什麼唷,ウサミ。」

03.
站在巨大半圓形狀的門扉前,青年躊躇著是否要按下入口處的按鈕。
新世界更生程序實驗室。
「新世界更生程序實驗室……。」
青年小聲的複誦了一遍。
更生程序在未來機關的報告書中被明記為廢棄設施,過去僅進行過一次實驗。報告書內並沒有詳細說明實驗的內容,但青年知道嚴格來說更生程序只算廢棄了一半。
否則門上的電子燈不該是亮著的。
廢棄設施被保存下來的理由,青年並不清楚,但青年知道自己要找的人肯定是在這扇門後。
「日向前輩。」
對青年而言,這是他初次進入新世界更生程序實驗室。過份刺眼的青白色光線使青年反射性的瞇起眼,僅管如此他還是一瞬就捕捉到目標的身影,因為對方的黑色西裝在這個空間裡實在太過突兀。
「日向前輩。」
青年朝著房間深處走去,往趴在透明棺木上的前輩靠近。
「日向前……。」
下一秒,青年的視線被棺木內存放的物體吸引。
那是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青年,躺在棺木內面無表情的沉睡著。
「狛…枝…凪斗?」
緩緩讀出印刷在名牌上的四個字,突然青年有種理解了什麼的感覺。
低頭望向趴在棺木上頭的前輩,青年吞了口口水。
明明是這麼低溫的環境,玻璃表面卻沒有任何霧氣。認知到這點的青年猛的轉過身,將充斥寒氣的空間拋諸腦後。

04.
千尋對於目前發生的狀況有點措手不及。
即使心情上感到驚訝,但作為高級人工智能,千尋並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
發生這種事之後接下來該做什麼,都是已設定好的既定程序。
「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是現在的他,沒有問題喔……我是這麼想的。」
「啊!」
一聲不響出現在背後的少女,讓千尋嚇了一跳。
抱著兔型人工智能的少女和千尋相同,有著共同管理未來機關內部的責任。就誕生的順序來說,少女是千尋的妹妹。
「不過,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把視線從少女身上轉回螢幕,千尋把映像稍微放大了些。
「簡直就像是奇蹟一樣呢。」
「奇蹟……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
「欸?」
「過了那麼久,或許大家都忘記了。」
少女張著嘴,似乎是還沒整理好下一句話要說什麼。
而在千尋等待少女的時間內,映像中的人影產生了動靜。按照既定程序,千尋送出了下一段指令。
嗶嗶。
尖銳的電子音後,少女似乎終於把自己想表達的意思整理就緒。
「忘了他是超高校級的幸運……我是這麼認為的喔。」

05.
「結…結束了嗎……?」
「是啊。」
「嘿……哼…哼哼……就這樣把危險人物放著不管,真的沒…沒問題?就算已經過了兩個月……」
「嘛嘛,畢竟現在他也成為未來機關的一員了,限制他的行動並沒有特別的意義。……啊,不過被十神和響子知道的話,肯定會念說我太不謹慎了吧。」
「哼哼……白、白夜大人和你不一樣…行事謹慎,更重要的是……比你帥氣多了。」
「哈哈哈哈。」
「白夜大人他……。」
「吶,會議結束之後腐川有空嗎?」
「哈、哈?像…像我這種醜八怪,根本沒有人會約……你、你是想強調這點嗎!哼……我已經習慣了哦…哼哼。」
「不是啦!想說一起去掃墓……距離上次去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不是嗎?」
「……。」
看著低頭不語的腐川,苗木心想這應該是答應了。應對腐川這件事,他一輩子都無法像十神那麼在行。
自從主動接手狛枝的事件後轉眼過了兩個月,邊對未來機關內外解釋情況邊處理棘手的當事者本人,的確是忙得不可開交。因此每個月固定的行事就這樣不斷的拖延下去,如果十神在場,肯定會用刻薄的話語取笑這樣的自己吧。
然後響子則會說,明知是一灘渾水還去淌,這樣才像苗木啊。
「啊!糟糕,會議的時間!」
「嘖……我知道哦,那群傢伙…表面裝得很聽話的樣子,其實心裡對我很不滿……哼!沒、沒辦法,我就只是個醜……」
「腐川,沒有人那麼想啦。」
隨著兩人的腳步聲走遠,資料室內恢復一片沉寂。
路過的青年注意到敞開的門,歪了歪頭,貼心的把門給關上。

06.
經過轉角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頭醒目的白髮。
「太好了!」
白髮青年發現了自己的存在,露出愉快的笑容。等到青年回過神來,對方已經站在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
與躺在棺木裡的模樣截然不同,面前的白髮青年雖然膚色仍然十分蒼白,但已經有血色得多。青年記得他的名字,狛枝凪斗。正確來說自兩個月前他奇蹟似的甦醒以來,大部分的人都聽聞這個名字了。
畢竟即使現代醫療再怎麼進步,從完全腦死狀態徹底恢復正常的案例可說是零。
將數字從零突破至一的,就是狛枝凪斗。
「吶,你是未來機關的人吧。」
這是一個古怪的問題,青年想。但對方發問的表情又是如此的真誠,讓青年有種不得不回答的奇妙壓迫感。
「……該怎麼說,會在這裡活動的都是未來機關的人……」
「啊,說的也是。」
明明是狛枝問的問題,本人卻表現出對答案並不是很感興趣的表情。青年感受到對方的眼神繼續在自己身上徘徊,最後停留在自己的臉上。
「所以你也是超高校級的一份子。」
對方吐出的話語明顯不是疑問句,但青年判斷對方應該是在質問自己擁有什麼樣超高校級的能力。
「我是超高校級的……」
「預備學科的學生呢?」
「哈?」
預備學科。
青年確定這個單詞並不是第一次耳聞,可是要回想起是在哪裡聽過又無從回想起。十之八九是從教科書,也就是在未來機關發布的報告書中讀過。
或許是自己無意識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狛枝的反應突然產生了變化。
「說的也是呢,像我這種垃圾蟲一般的低等生物突然對你說這麼多話,想必非常的令人不適吧……」
「……哈?」
這回青年是真的被對方的反應給搞糊塗了。更恐怖的是,在對方低下卑微的態度中青年竟然感受到比剛才還要強烈的壓迫感。
更何況在青年獲得的情報中,與自己對話的人同樣擁有超高校級的能力才是。
「太久沒接觸代表希望的你們,我都忘記自己的地位根本遠遠不及……對不起,我實在太自以為是了。」
「不對……」
「嗯?」
「你不也一樣嗎?超高校級的能力……」
「啊啊。」
狛枝點了點頭,隨即又恢復成那自我厭惡的表情。
「我的能力和你們比起來,完全沒有提起的必要……這種無用的能力,和充滿希望的各位相比只是個笑話而已。」
「到底,是什麼?」
青年必須付出相當大的精神力,才能在這種情況下穩住自己的腳。和自己對話著的狛枝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莫名其妙的青年就是這麼覺得。
「幸運。」
抬起頭的狛枝吐出答案,語氣中盡是無奈。
「我是超高校級的幸運。」
一時之間青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狛枝的話。
幸運是能力嗎。現階段的未來機關中,並沒有超高校級的幸運。到底要用什麼基準去判斷幸運這種曖昧的東西,對此青年感到相當困惑。
沉默後還是沉默。
狛枝瞇著眼笑著,似乎正在享受這種有趣的狀況。青年不喜歡狛枝那樣的笑容,於是他決定開口。隨便問個問題也好,青年如此想。
「狛枝……你跟日向前輩是什麼關係?」
「果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嗎。像我這樣無能的存在……這是何等的幸運……啊,抱歉,你是問日向與我的關係?」
出乎青年的預想,提起前輩的名字時狛枝的態度再次有了明顯的改變。
「那種沒有才能的傢伙,和我能是什麼關係。」
「欸?」
「不過是個預備學科,還自以為能成為眾人的希望……嘛,就結果而言,日向是做到了也說不定。」
帶著些嘲諷的意味,狛枝聳了聳肩。
「啊,說到日向,我才想到原本想問日向的房間在哪裡呢。如果你願意的話能告訴我嗎?」
「……為什麼這麼說?前輩……日向前輩他……」
「每天都來探望我。去新世界更生程序實驗室探望沉睡中的我。」
青年愣愣的回望狛枝。
在狛枝雙眼中打轉著的是青年看也看不透的灰,像是把一切丟入果汁機後榨出的產物般混濁不清,無法辨識其中的成分。
「對吧?」
相反的,狛枝嘴角揚起的是看透青年的微笑。
「吶,重複同樣的問題可能會讓你感到非常不快吧。對不起,因為我就像低等的垃圾蟲一樣噁心啊。但是可以告訴我日向的房間在哪裡嗎?」

07.
「嗯……」
把手冊刷過門邊的螢幕,喀擦一聲。
門順利的打開了。這是當然的,因為狛枝拿著的是日向的手冊。
甦醒後的兩個月,狛枝接受了未來機關準備的身體檢查,以及各式各樣的測驗與課程。人類史上最大最凶惡事件與超高校級的絕望,未來機關對抗絕望的歷史,諸如此類。
當然還包含了新世界更生程序裡所有事件的始末,普通未來機關成員不會接收到的資訊,一股腦的灌入狛枝的思考中。
但狛枝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沖淡感覺的元兇是時間。狛枝只覺得自己像是坐在電影院中被迫觀賞了壓縮了數十年份的記錄片,他能針對內容洋洋灑灑的寫出一篇感想,卻已經無法將自己放置回那個時空,對過去一個個爆炸性的真相做出任何情緒上的反應。
那場自導自演的自殺也好,背叛者的自白也好,背後的黑幕也好,強制關閉裝置也好,人造希望也好,最後開拓出未來的日向也好。
都已經是過去式。
當狛枝接受著龐大的資訊量時,他腦中只想著一件事。
自己奇蹟似的甦醒,是不幸還是幸運?
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不幸幸運。
假設這是不幸,那麼接下來會得到多大的幸運?
假設這是幸運。
「我可不記得自己有遭受到什麼不幸啊。」
環顧房內的擺設,除了積了點灰塵之外沒有其他好挑剔的地方。整齊擺放在架上的書籍,依照年分分類完善的業務資料。
「嘛,雖然我也不覺得自己醒過來是什麼幸運的事就是了……」
被冷凍住的那段時間長得連狛枝自己都不敢想像。
重新建立起來的新世界充滿希望,現在的世界是經歷過巨大的絕望後才會呈現出的美好樣貌。跨越絕望後閃耀著的希望,世界作為最具體的例子擺在狛枝眼前。
而擁有無謂幸運的自己,存在於名為世界的希望之上。
沒有什麼比這更不幸又更幸運的了。
「哦。」
狛枝發現日向的辦公桌上放著有趣的東西。
那是一個米白色的信封,而在狛枝打開其他抽屜的時候發現全部都放滿相同顏色的信封,七個抽屜滿滿得都是。
「該說不愧是預備學科的日向嗎?還真閒。」
打量著紮成一束束的信封,那米白莫名純粹得讓狛枝的眼睛有點痛。碰一聲,狛枝用力的關上抽屜。他無法接受一瞬間日向的身影在腦海中閃過,就算只是短短一瞬間也不行。
沒有才能的預備學科。日向創。
雖然實行了冷凍系統,但其實不是每個人都能撐過去的。就算維持長期冷凍,也不代表腦死狀態的人就不會生病,老實說存活下來的機率比想像中要低許多。最後剩下的只有狛枝,你一個人了。
日向每天都會去新世界更生程序實驗室探望你哦,狛枝。
日向說過之後將手冊交給你,用這個可以進入他的房間。
狛枝?有聽到嗎?
迴盪在狛枝耳邊的,是苗木認真解釋過的內容。那個冷凍下存活的機率是個挺長的數字,狛枝並沒有記住。
「……好煩啊,日向。」
像是強迫分散煩亂的心思般,狛枝的視線從抽屜轉移到桌面。
空蕩蕩的桌面似乎是預先整理過了,只留下米白色的信封無聲的躺在上頭。據苗木的說法,自那之後狛枝是第一個被准許進入日向房間的人,那麼特意將桌面收拾乾淨的人必定是房間的主人日向。猛的狛枝收回手,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自日向的信封,裡頭會是什麼樣的內容。
狛枝討厭這種感覺。
不過是個預備學科的凡人,卻好像看透了自己的心。刻意把信封露骨的擺放在這裡,顯著的意味著要狛枝往陷阱踏下去。
米白色的信封。
南國島嶼上漂亮的沙灘。
若現在闔上雙眼,肯定能看見日向狼狽昏倒在沙灘上的模樣。那時候的自己是為什麼留在現場,狛枝已經不記得了。但心中隱隱約約滲透出的感情,強烈得讓狛枝忍不住流下冷汗。
快樂與溫暖,那是不該屬於自己的感情。可是在藍天下的沙灘上,狛枝的確感受到了那種異常的情緒。來自日向的,無法解釋的。明明之後發生了那麼多事,但意外的最後留存在狛枝心底的始終是日向最初給他的感覺。
「不過……是個預備學科的……」
狛枝伸出手拆開信封,單靠一隻手比想像中還要難。要不是這個原因,狛枝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止不住右手的顫抖。
費了些時間,右手總算抽出了信封內同樣米白色的信紙。
上頭的內容很短很短,狛枝扭出一個難看的笑。他不想承認腦中的問題獲得了答案,因為那樣就像是承認自己輸了一般。
「啊啊,結果還是……幸運嗎。」

早安,狛枝。





fin.

*
當初寫這篇文的構想其實很簡單。
「以日向死亡後的世界為不幸的基底,產生狛枝奇蹟似甦醒的幸運。」
就只是這樣而已,我卻爆那麼多字數是怎樣啦!!!!!!(撞牆)
設定上狛枝已經被冷凍了約六十年,日向是自然死的。
雖然文中沒有提及,但想當然爾苗木和腐川等人都已經老到足以擔任未來機關的大前輩。
至於那無名的青年,只是我想藉由完全第三者的角度來描寫罷了XDDD
因為未來機關不像希望之峰學園一樣每年抽選,所以狛枝變成唯一一位超高校級的幸運。
無論日向還是狛枝,漫長的歲月之後印象最深刻的都是彼此最純的模樣。
日向相信狛枝的「幸運」而深信狛枝總有一天會看到自己寫的信。
另外,狛枝不斷把「只不過是個預備學科」這句話掛在嘴上,主要是想逃避自己真正的感情。
既然不接受「失去日向是不幸」,所以只能改成解讀「自己奇蹟似的甦醒」是不幸。
結局承認「自己奇蹟似的甦醒」是幸運的狛枝,等同間接承認失去日向是不幸。
嘛,挺複雜的(爆)
我到底想表達什麼(再爆)
會有下一篇的話盡量努力寫幸福版的兩人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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ジャンル: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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