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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線ブギ・キャット

【弱ペダ/御真】眼,脊,翅膀。

〈本篇為弱ペダ延伸創作文,CP主御真。〉
〈完全捏造。妄想全開沒有極限,腦補腦補再腦補的重症患者。〉

於是我又再次踏上冷CP自耕農的道路,在貧乏乾枯的土地上奮力鏟賣命挖耕作。
難道只有我覺得御真很萌嗎?(吃土(物理
兩人的共通點就是怪咖跟翅膀,然後我就整個被吃死死了。
在我的腦補之下御真就是個能共享黑暗面跟翅膀(殺毀啦)的奇妙組合。
嘛與其說是共享不如說是御堂筋單方面觸碰到真波的另一面,蓋下不噁心的章XDD
不過說這麼多好像都跟本文沒有關係。
這篇文花了很多天來寫,第一是沒時間,第二是沒時間,第三還是沒時間。
當然最初我試著去描寫這兩人,但實在是太難所以最後就........反正自耕農自己萌就好!!!!!!
說真的,御堂筋那種獨特的語氣跟京都腔用中文根本超級難表達的吧XDDD
當初我看電視上的中文配音版,鬼才會知道御堂筋講京都腔勒!!!!!!!!!!!!
跑題了。
總之,這兩個人的語尾變化太多中文跟不上,就會出現一堆呢啊哪哦喔喲(笑翻
還可以來數看看到底文中出現多少噁心兩字XDDDDDD
麻煩讀者開啟超強濾鏡與妄想機制來閱讀此文。
............如果有哪個路人能被萌到一點點就好了,期待御真派出現第二人(´・ω・`)

文下收。


【弱ペダ/御真】眼,脊,翅膀。


  聽見浴室門拉開的聲響,御堂筋並沒有轉頭。直到感受筆直的視線投射在自己背上,他才緩緩扭動脖子望向床邊。
  真波一絲不掛的站在那,濡濕的髮滴著水,被隨意繞過肩膀的毛巾吸收。他正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盯著趴在床上的御堂筋瞧。
  和御堂筋漆黑的瞳色不同,真波的眼總是閃耀著光芒。而且御堂筋十分清楚,那光芒可不是幾顆繁星就可比擬,是廣闊到好似一整條銀河都塞在與髮色同樣藍的瞳孔中,深遠得令多數人無法判讀他的心思。
  漂亮到噁心的程度。要下結論的話,御堂筋會如此說。

  「嘿嘿。」

  就在御堂筋打算翻過身,懶得理會真波視線的同時,真波輕輕的笑出聲來。一如既往的,聽起來又傻又天真。

  「御堂筋的背好直,好漂亮呢。」從真波口中脫出的一句話,聽在御堂筋耳裡是極為純粹的讚美。就像小孩子趴在櫥窗上會對洋娃娃說,哇好漂亮喔,類似這般感覺。
  停下動作,御堂筋迎上真波毫不掩飾的目光,「……。」

  真波刻意弓著背走到御堂筋面前,垂著手臂,把手指繃緊伸得好直。啪答,一滴水從真波頭頂翹起的髮緣落下,不偏不倚打在御堂筋臉上。

  「喂。」終於,御堂筋開口,眼珠子骨碌碌的朝上飄,「做什麼?」
  「嘿嘿──模仿御堂筋呀。平常都是這樣走路,把背弓起來,這樣子。」真波笑嘻嘻的晃了晃雙臂,「可是躺著的時候卻很直呢,所以啊,真的好漂亮呢。」
  「夠了夠了。」
  「嗯?」眨眨眼,真波依舊對御堂筋微笑著。
  「很噁心啊,夠了。」
  「欸──不會噁心啊,就算是彎著我也喜歡!」
  「……上來。」看出真波明顯停留在自己背上的目光,御堂筋十分清楚真波徹底會錯了意。御堂筋不曾因姿勢感到自卑過,也許旁人說過詭異或噁心,但他一點都不在意。

  可是真波模仿起來,倒是讓御堂筋第一次,稍微在意了起來。原來在真波眼中的自己平常是這個樣子嗎,一瞬間閃過腦海,這般程度。
  手拉開棉被敞開的空間,真波輕易滑了進來。尚未乾燥的髮絲輕觸御堂筋下顎,漂著一股淡淡的洗髮乳香。御堂筋皺起眉頭,戳了戳真波的肩膀要他面向自己。
  才與真波的眼對上焦,御堂筋就感受到一隻手環繞到身後,手掌帶點力道的覆在背上。

  「又做什麼?」
  「好溫暖啊。」真波仰起臉,眼神中還是帶著笑意,那條暗藍色的銀河緩緩流動著彷彿要將御堂筋給帶到不知名的遠方去,特別是當真波喊他名字的時候,「……御堂筋。」
  「是嘛。」
  「是呀!」
  
  從御堂筋的高度,他能望見真波白皙的肩胛骨,背部的肌肉線條一路赤裸裸延伸到尾椎處。他多次在那個位置目睹真波的翅膀,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透明羽翼。若伸手去觸摸,究竟是會撫摸到柔軟的羽毛,還是直接穿透過去呢。御堂筋反射性的抽動食指,長得異於常人的舌舔過略乾的唇。
  不行,不是在這裡。理智拉回御堂筋的思路,差點擁抱上真波的手指僵住,縮了回去。如果要抓住那雙翅膀,狠狠折斷,是該在自行車賽上,而不是在這裡。

  「御堂筋?」縮住的手突然被真波給握住,「直接放上去就好了嘛。」
  「哈?」御堂筋歪著頭,停下動作。任由真波抓著自己的手腕移動,結果還是形成擁抱住真波的姿勢,「什麼意思。」
  「不用猶豫呀,只是這樣抱著而已。」
  「沒有猶豫啊。」
  「有喔。」真波靜靜說道,「從御堂筋的心跳聽得出來,還有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呢。」
  「……別說了,噁心。」
  「嘿嘿,明明一點都不噁心的。」

  對於御堂筋掛在嘴邊噁心兩字的口頭禪,真波總是傻笑著,盡說些一點都不噁心啊,怎麼會呢,之類的話。雖然御堂筋已經習慣無視真波奇妙的回應,但有次他還是反問真波,我就是說你噁心,你怎麼就只會那樣笑。
  欸,因為御堂筋說過不是嗎,說我不噁心的。一如既往真波邊呵呵笑著,邊搔搔頭回覆御堂筋的疑問,語氣像談論天氣一般輕輕鬆鬆。實在太過礙眼於是御堂筋乾脆直接堵住他的唇,要是能將他肺部的空氣全部吸光就更好了。
  嗚嗚好痛苦喔,御堂筋。真波淚眼的模樣至今還烙印在御堂筋腦中,某個不太想觸及,卻又會不經意回憶起的部分。
  真波閉上眼,御堂筋能清楚感受到懷裡的身軀隨呼吸平穩起伏。
  兩人就這樣擁抱著彼此,實在是幅弔詭的畫面,太噁了啊。御堂筋撐大眼,喃喃自語。

  「……啊。」臂彎裡的真波突然睜開眼睛,揚起奇聲。
  「真波?」
  「天亮了騎車去爬坡吧。」
  「哈?」御堂筋側頭看向床頭的電子鐘,距離天亮沒剩多少時間了。然而提出此計畫的真波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滿足的將御堂筋抱得更緊。御堂筋只能別開臉,免得被那對圓滾滾大眼裡的銀河系給吞沒。


  早晨的溼氣凝結成露水,從葉梢墜落。
  朝陽升起才沒多久,溫度尚未上升的山區公路劃過兩道身影,除了蟲鳴鳥叫外僅剩喘息、車輪高速轉動及踩蹬踏板的聲響。車速捲起的風充滿露水的味道,強烈竄進兩人鼻腔。
  凝視眼前過分傾斜上半身,彎著背脊,以瘦長雙腿奮力迴轉腳踏板的身姿,過去真波數度在那張背上捕捉到一雙漆黑,猶如能撕裂整個空間般張牙舞爪的翅膀。此時此刻,享受著爬坡快感的真波實在無法止住嘴角的笑。要不是心肺正忙於補給全身氧氣,他一定會開懷大笑出聲。

  「…我…活著……!」揪住胸口貼身的車衣,真波興奮喊著,「這種活著的感觸,果然還是爬坡最開心了啊!」
  「真波。」御堂筋並沒有回頭,但先前怪異的騎車姿勢產生些許改變。弓起的背脊拉平,上半身更加伸展向前,「又在笑了吧,邊爬坡邊笑什麼的,怪人啊你。」
  「哈哈,御堂筋的騎車姿勢也一樣很奇怪呢。」換檔,真波半個車身追上御堂筋與他並行,「不過我很喜歡哦。」
  御堂筋脖子扭向真波,長舌掛在嘴外晃呀晃的,「說過好多次呢,好噁心啊,喜歡什麼的。我們倆不是那樣的關係吧,真波。」
  「我都說實話喲。」再換一次檔,此時真波已經和御堂筋平行相視。

  騎過彎道,兩旁的樹林被拋在遠遠後方,陽光灑落在真波眼眸令御堂筋感到格外刺眼。夜晚彷彿銀河般的深藍,變成容納海洋的青色寶石,打起一個個浪潮掩沒御堂筋的腳踝。
  剎那間的失速,讓真波超越御堂筋,就這樣乘著揚起的風爬升上坡。
  就快到山頂了,全身的細胞都如此沸騰吶喊著。因昨晚的縱慾而發疼的腰,難得的睡眠不足造成體內零零散散喀啦作響,連呼吸都比往常要來得急促。真波卻把所有痛苦拋諸腦後,銳利目光就在前方不遠處,頂端的那個點──以往肯定是這樣的。

  「御堂筋!」持續注意著左側隨時都可能超越自己的人,總是不顧一切蹬著踏板的真波居然把視線挪向御堂筋,又叫了一次,「御堂筋!」
  「很吵啊,真波。」數公分的僅差,御堂筋並未減緩速度。
  「要來了!」
  「……啊。」聽出真波語氣中滿溢的活力,相對御堂筋的反應淡然許多。不過他咧開嘴,亮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列成笑容的形狀。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喜悅,御堂筋不明白,但他順其自然的笑了。

  從背後席捲上的風推動腳踏車飛越向前衝刺,不斷提速的同時半透明的羽毛飛落在御堂筋周圍,那是身旁真波留下的痕跡。御堂筋探出一隻手,想當然耳掌心只捕捉到空氣。
  那名罪魁禍首正帶著興奮難耐的神色,用驚人的爬坡速度與御堂筋拉開距離。

  「真波!」御堂筋下意識的自喉嚨擠出聲音。風還未停,他知道該怎麼追上天使,捏碎一根根柔軟羽毛中間硬挺的芯。

  離山頂不到一百公尺,真波明確感受到後方御堂筋的氣息。混合著急促、令人不安的種種要素,展開佈滿狂氣的黑色雙翼,強烈的魄力朝真波襲來。
  早已褪去手套的掌心泛著冷汗,緊握住腳踏車車把,風被御堂筋的羽翼狠狠劃開,簡直像要覆蓋住真波頭頂似的撲了過來。風與樹林的氣味,御堂筋帶來的刺激與戰慄,這個瞬間通通在真波體內糊成一塊。

  「吶,御堂筋!」
  
  離山頂不到二十五公尺,順風依舊沒歇停。
  映入真波眼簾的是御堂筋瞳色般黑漆一片的羽翼,相對的,真波那雙純白透著光的翅膀也占據了御堂筋大半的視野。兩人的思考在進入最後數公尺階段時幾乎停滯,搶先登頂,他背上的翅膀,御堂筋翔,真波山岳。這般那般,亂成一團。

  「如果啊,就這樣和御堂筋飛起來的話該有多好呀。」
  「這發言噁心到不能假裝沒聽見呢,真波。」
  「我是認真的哦。」真波燦爛的笑開了。彎起的雙眸像海灣,反射著頂峰炫目的朝陽。
  「……。」沉默片刻,御堂筋把臉湊近真波耳際,「飛去哪呢?真波。」
  「咦?」似乎是對御堂筋意料之外的反應有些驚訝,不過真波很快露出理所當然般的表情,「當然是能跟御堂筋一起爬坡的地方囉。」
  「爬坡的地方?噗、噗噗,噗!噗──」
  「欸──御堂筋?」

  越過峰頂後進入一段下坡,略舒緩了方才兩人的緊張感。
  真波盯著笑到減速的御堂筋似乎不太理解,直到御堂筋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傳入他耳裡。無意間真波竟壓下剎車,停在路邊愣愣目送御堂筋蜷曲的背影俐落滑下彎道。

  「御堂筋。」真波回過神後追上御堂筋並不是難事,兩人的競爭已經在山頂了結,現在多少是能輕鬆閒聊幾句的氣氛。
  「……。」
  「果然還是很喜歡你。」
  「……噁心。」御堂筋頭也不回的加速。
  「是嗎。」真波軟綿綿的傻笑著,驅車輕盈跟上,「下山後想好好睡一覺啊,有點睏呢。」
  「都是誰說天亮要來爬坡的哪。」
  「嗯?嘿嘿──」

  輕拂過臉頰的微風中,真波呼出一口氣,偷瞄向身側瞪視前方騎車的御堂筋。由手把上修長的手指,至向下壓低的頸項,順著拱起的背脊抵達特意調整高度的坐墊。
  真波回想起來,這是自IH之後第二次聽見御堂筋那麼說。這次針對的不是他,而是那意圖藉由黑與白的翅膀飛翔天際的幻想。
  那倒是,不噁心哪。
  
  「今天好開心呢,御堂筋。」
  「噁心啊,真波。」





-fin.

*
整篇我想寫的重點只有三個。
真波眼睛很漂亮。
御堂筋老是說噁心但在心中真波早就劃分在不噁心那塊了。
黑白雙翼比翼雙飛好萌。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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