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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線ブギ・キャット

【弱ペダ/黒真/荒真/御真】漂流天使(上)

〈本篇為弱ペダ延伸創作文,CP主黒真/荒真/御真。〉
〈完全捏造。妄想全開沒有極限,腦補腦補再腦補的重症患者。〉

非常突如其來,到底為什麼能捏出那麼多字呢,看來我的執念真的很深。
原本是打算在一篇內收錄完畢的,不過字數爆炸的關係將分成上下兩篇發。
是上班時臨時起意的構想,請不要問我為什麼都不專心上班XDDD
雖說CP主黑真荒真御真,但那些都不是我想寫的重點!!!!!!!!!!!!!!!!!!!!!!
我想寫的是,由第三者視角,還是暗戀真波(不論有無自覺)的第三者視角文
像上篇的構成是悠→黑真,黑→荒真,荒→御真。這種極為變態的接力方式(躺
有沒有前一篇還是正宮下一篇立刻被打臉的錯覺啊哈哈哈哈XDDDDD
因此重點都不在正CP們的身上,而是第三者的糾結跟領悟上(?)
一點都不甜也不閃,只有淡淡的虐,還是我自以為(爆

之所以題名漂流天使,單純是這系列真波每篇都跟不同人所以就ry
真波在大家心中,或許就是個單純喜歡爬坡的天使,天使是誰都不能獨佔的。
在這種前提下如果哪天發現,原來天使看似飄忽不定,其實早就有所主的話..................
嗯,好萌啊(自己說
歡迎一起來無節操萌真波(っ´;ω;`c)

文下收。


【弱ペダ/黒真/荒真/御真】漂流天使(上)


01.黑真的場合

  「山岳!汗還沒擦乾吧,喂!」
  「欸──」真波有些苦惱的看著黑田停在面前,抓著毛巾的右手,「可是我等等還要去跑一圈耶。」
  「還是先擦乾啊,你以為現在幾月啦。」
  「欸──」

  聽黑田嘖了聲,毛巾攬過真波後腦杓,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
  新開關上置物櫃門,視線輕輕掃過這一幕。黑田看起來粗魯,擦拭真波頭部的動作卻十分溫柔。證據就是雖然真波的頭髮被弄得東翹西翹亂七八糟,新開也沒從他嘴裡聽見任何不適的反應。例如,啊!之類的。

  「哈哈,好癢哦,等等啦。」
  「嗄?」用毛巾兩側壓住真波雙頰,黑田不耐煩的停下動作,皺起眉,「哪裡?」
  「黑田的力道不輕不重的,好癢。」

  相差無幾的身高下,真波傻笑著的臉和黑田平視。就新開的角度而言,那兩人近得就算下一秒碰觸到彼此的唇他都不會感到意外。緩緩浮現在新開腦海的想像圖,讓他加快整理書包的速度,即便只是一秒他都不願意再待在這個難受的空間裡。
  拉上拉鍊,新開吁了口氣。

  「那個,我先走──」
  「啊你竟然,山岳!」

  映入新開眼簾的是氣急敗壞的黑田,還有敞開的活動室大門。望著真波奔跑著的纖細身影,明明沒乘在腳踏車上,他卻彷彿在真波背上看到透著淡橙色光線的翅膀。
  自初次見面起,新開就一直認為真波是天使。如果不是的話,一定也是相當接近天使的存在。每次爬坡跟在真波後頭,或是與他並行時,他都數度目睹真波那雙自行車部眾所皆知的羽翼。當然還有真波上山時,興奮不已的笑容。
  真波似乎隨時都能順著風飛向任何地方,消失得無影無蹤。正因新開如此確信,察覺到黑田與真波的關係時簡直無法遏止心中的震驚。儘管那些憤恨不平的情緒,現在也都是過去式了。

  「山岳這傢伙……啊啊啊可惡!」
  「……要追上去嗎。」新開靜靜的問,「黑田學長?」
  「啊啊。」黑田把毛巾塞進自己的背包,無奈的戴上手套,「別看山岳那樣活蹦亂跳,著涼的話身體會受不了的。」
  「是這樣啊。」
  「悠人要走了嗎?」
  「嗯。」
  「那明天見。」
  「嗯。」
  「悠人?」可能是察覺新開一動也不動,黑田終於抬起頭來,「哪裡不舒服嗎?」
  「吶,黑田學長。」將目光停留在黑田的鞋尖上,新開的語氣依舊淡然,「我也可以叫真波學長,山岳,這樣嗎。」
  「哈?」

  僵持不下的空氣。
  新開無法確認黑田露出怎樣的表情,他不想與黑田對上眼,一點也不。然後耳邊傳來奇怪的歌聲,由遠到近,當那個兩尺高的身子笑咪咪的走進活動室時,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氣氛是凝固著的。

  「……你應該要去問山岳的意見,而不是問我吧。」黑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繃,跟旁邊打開櫃子開始更衣的葦木場簡直像分割在兩個世界,「噢葦木場,回來啦。」
  「嗯嗯,欸小雪你要去哪裡?」
  「找山岳。」帥氣的舉起一隻手道別,黑田關上門。
  而葦木場似乎需要花三到五秒來處理找山岳這個詞的真正意思,「啊!是真波吧。」
  「不然還有誰啊。」新開忍不住吐槽,葦木場放錯地方的天然讓他有些頭痛。
  「因為小雪都叫名字,真波又剛好叫山岳嘛。」
  「聽不懂你的意思……」
  「剛剛你跟小雪在吵架嗎?」
  「沒有。」新開聳聳肩,「我只是詢問黑田學長,能不能也讓我叫叫真波學長的名字而已。」
  葦木場歪著頭,又費了幾秒處理這句話,「所以說,悠人也想直接叫山岳囉?」
  「不行嗎?」
  「不行呀!」套上制服,葦木場十足認真的轉身正面面向新開,手裡還抓著被汗水浸溼的車衣,跟著他誇張的手勢上上下下揮舞,「因為小雪跟真波在交往,他才會那樣叫真波嘛。山岳!這樣。可是悠人沒有跟真波交往,所以不行!」

  看來葦木場是意圖性的模仿黑田平常喊山岳的語氣,或許連表情都刻意仿效了。
  新開感到一陣脫力,那是種已經渾身濕透,又硬是被潑了盆冰水的惆悵。


02.荒真的場合

  曾經黑田為了比誰能更快爬上坡道山嶽,累積大量訓練,流下多少汗水。
  在敗給真波後一度沮喪,爾後再次重新站了起來。這次決定跟隨啟蒙自己獻身於自行車公路賽的荒北,目的是成為王牌的最大助力,為箱學奪回第一的榮耀。

  「呼──」脫下徹底被汗水浸溼的手套,夕陽下黑田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傍晚天氣涼,記得把汗擦乾。」身邊的泉田認真的叮囑著。有時候面對這樣的他,黑田會忍不住想著這傢伙真的成長許多,變成符合箱學隊長稱呼的人了呢。
  黑田笑了笑,「知道了。」

  目送去巡一二年級訓練狀況的泉田背影,黑田踏著略為疲憊的步伐前往活動室。推開門時他有些驚訝室內居然有人,不過下一秒這份訝異立刻轉變為一抹嘆息。

  「……原來是你啊。」
  「對呀,是我。」二年級置物櫃前的真波,用無比清爽的笑容迎接黑田。
  「對啊是你──個頭啦!你應該在二年級的隊伍裡吧!」
  「嘿嘿──」
  「不要傻笑!」

  黑田不喜歡真波的笑顏,特別是他對著自己呵呵傻笑時。因為心臟跳得像騎公路賽一樣快,明明擦乾的汗又會不斷滲出來,耳根的熱度令人莫名焦躁。可是真波從來不會乖乖聽黑田的話,所以他還是嘿嘿笑著,一邊褪去身上濕透的車衣。

  「現在這種天氣,流汗不動之後就會涼涼的呢。」
  「……是啊,所以你快換吧。」硬生生把視線從真波精瘦的身軀剝離,黑田有些不悅的回應。
  「黑田學長不換嗎。」

  從黑田視角望過去的真波,嘴角掛著微笑,垂著眼將袖口滑出手腕脫下。隨著呼吸平穩起伏的胸膛,凝結著幾粒透明的汗珠。
  吞了口口水,黑田再度把目光挪回來,他第一次覺得更衣時間是如此漫長。兩人的置物櫃明明隔了段距離,寂靜的室內卻被彼此脫衣的輕微聲響與呼吸聲給填滿,營造出對方就在身邊的奇妙錯覺。

  「山岳。」
  「嗯?」真波扣著釦子的手停了下來,轉頭凝視著黑田。
  青色瞳孔裡倒映著張著嘴,看起來蠢得要命的自己。黑田硬生生把梗在喉嚨內的台詞吞下去,原本是打算靜靜祈求的語氣,尚未吐出前轉回一向的斥喝,「記得要把汗擦乾!傍晚天氣比較涼──塔一郎這麼囑咐的。」
  「泉田學長嗎,知道了知道了。」

  真波嘴上這麼回應,但黑田卻完全無法從他軟綿綿的答覆中感受到任何知道了的氣息。
  自從將荒北設為必須超越的目標,黑田的訓練路程已經不再劃分在爬坡組內了。這是理所當然,因為黑田擔負的助攻手一職自然有其他的路程得跑。
  可是不知從何時開始,黑田察覺到內心深處某種未能解決的渴望。他不自覺的想要和真波一起騎車,像當時IH正選成員選拔賽那樣。那時候真波乘著風與黑田拉開好長一段距離,當下黑田感受到的是絕望,以及些許羨慕和憧憬萌芽。
  啪嘰,似乎從哪裡開始破裂,萌生出黑田無法完全理解的某種東西。
  
  「什麼聲音?」不是啪嘰,而是嗡嗡嗡的震動。黑田回過神來,蹙眉搜索聲響的來源。
  「啊。」真波在書包中摸索一陣,勾出手機,「是我的手機。」
  「原來你也會帶著手機啊。」
  「現在比較常帶。」掀開手機蓋,剎那黑田在真波眼中捕捉到一絲難以形容的情緒,「以前好像沒有必要,哈哈。」

  認識真波的時間不算長,可是黑田首次看見真波露出這種笑容。有點寂寞,卻又並非悲傷。什麼時候真波會這樣笑了?黑田愣愣的看著真波接起電話,腦中卻響起微弱的雜音。
  等到黑田意識到那是個警訊時,一切都太晚了。

  「喂?嗯,因為在換衣服。欸?……有擦乾呀。」

  騙誰啊!對方的音量非常大,連黑田都能聽到一些。而那口調讓黑田立刻聯想到一個人,除了那個人外沒有其他。他甚至不需要跟真波確認,因為正當他思考停滯時,真波的確念出那個人的名字。
  荒北。

  「欸欸──」真波抿著唇,隨後像是認命般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露出淡淡的笑容,「靖友。嗯,我知道。」

  中間傳入黑田耳中數句真波單方向的話語,他沒那個推理能力,也沒那個心思去拼湊出真波和荒北到底在談些什麼。
  黑田不喜歡真波的笑顏,特別是他對著自己呵呵傻笑時。不過他現在清楚,當真波的笑顏不是對著自己時更教人難受。原來是喜歡的嗎,真波的笑顏,他漠然想著。

  「到時候一起爬坡吧!咦?嗯嗯,沒關係──就像平常那樣。」

  黑田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活動室,他僅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心底那份渴望究竟來自何處。原來他只是想確保真波存在於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即使那是在爬坡的賽道上,對著真波的背影望塵莫及也好。
  咬牙捨棄過去的現在,懷抱著矛盾情感的此時此刻,黑田已經在哪都無法確實捉住真波山岳這個人了。


03.御真的場合

  周末嘈雜的市區街道,荒北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在街上閒晃。
  原本荒北有找新開一起,可現在他就是只有一個人,所謂被損友爽約就是這麼一回事。還在對新開不悅的荒北搜尋著自動販賣機的影子,決定要買罐百事來平復現在憤慨的情緒。
  投入硬幣,按下按鈕,彎腰拾起冰涼的鋁罐。在這個動作完成起身後,突然熟悉的身影躍入荒北視野,顯眼的青髮和頭頂翹著的呆毛──

  「什麼嘛,居然是不可思議小鬼啊。」

  啪嘰,拉開拉環荒北啜飲了一口。
  氣泡在口腔內亂竄的感覺非常好,荒北揚起一邊眉毛,目光跟著人群中的真波移動。並不是特別有興趣什麼的,只是荒北一直以為真波是那種就算是周末,應該也會待在山裡爬坡爬個盡興的類型。
  穿著私服的真波映在荒北細長眼裡,竟然是如此不可思議的景象。

  「嘖。」

  荒北咂舌。
  明明不可思議小鬼配上這不可思議景象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但荒北卻有種整理不出頭緒的煩躁感,一點一滴自心頭油然而生。而這份煩躁逐漸轉變為焦慮,不祥的預感,荒北野性的直覺提醒著他。
  此時東張西望的真波突然停下,盯著荒北方向瞧,接著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撲通,心臟揪了一下。一瞬荒北真的以為真波發現了自己,但真波盈滿笑意的視線並不是向著他,而是方向相近卻稍微錯開的遠處。荒北沒有回頭確認,因為真波目光的終點已經擅自進入他的視線範圍,背對著他的身子又細又長。
  撲通,撲通。荒北瞪大眼,原本瞳孔就不大的三白眼顯得更嚇人了。
  撲通,撲通,撲通。如果說世界有辦法調成靜音,那麼荒北想一定是誰不小心誤觸了他的音量鍵。他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重重加快,彷彿每下都打在耳膜上。這個現象持續了數秒,直到真波的身影消失在電影院口為止。

  「喂,我要跟剛剛那兩人一樣的電影。」

  胡亂從錢包中掏出紙鈔與硬幣塞入售票處,搶過小小一張長方形的電影票後荒北迅速跨出腳步。售票員沒有拒絕荒北,或許有時候長著張嚇人的臉就是有這種好處。
  跟著影院內的影廳指示找到放映場所,荒北這才瞄了眼電影票上的片名。他沒有迷電影的興趣,對現今的流行的片子更毫無概念,不過他仍大略從片名得知電影的類型。

  「……看起來就很無聊的片嘛。」荒北不滿的低語。

  插著口袋步入影廳,銀幕正播完逃生指示開始播放預告片,兩邊音響震耳欲聾的引擎聲,似乎是一部賽車片的預告。
  廳內觀眾不多,很快的荒北就找到座位。坐定後他越過一排,捕捉到真波的身影。現在換成一部動作片的預告,機關槍噠噠噠噠掃射著,荒北總覺得好像聽見真波哇了一聲。
  依過去僅僅一次和真波看過電影的經驗,實在很難讓荒北認為真波會對電影有興趣。當時真波與新開坐在一塊,散場時荒北第一次明白什麼叫浪費錢進影院,因為真波徹底熟睡在影廳不算太舒適的座椅上。
  比起電影果然還是爬坡更開心啊,所以就睡著了呢。之後真波這句話,再次讓荒北明瞭眼前傻笑著的青年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人物。

  「哈啾!」

  廳內有誰打了個噴嚏,同時整個燈光暗了下來,正片即將開始的字幕浮現在銀幕上頭。
  荒北靜靜喝著百事,氣泡已經沒那麼多了,不是那麼爽快。他試著把注意力集中於電影,視線卻老是飄向前面的真波。若是荒北沒看錯,電影才開始不到十分鐘,真波已經開始在打盹了。

  「你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片中的男主角流著淚,伸出手去碰女主角的肩膀,卻撲了個空。
  女主角後退一步,眼神中盡是不解,嘴角則是試圖化解僵局的微笑,「那個,你……為什麼要哭呢?」

  失憶的女主角轉身,就這樣跑遠了。捏著早已喝盡的鋁罐,荒北目不轉睛的盯著銀幕集中精神。時不時意識會飄向真波的位置,再用理智拉回電影情節。
  荒北從劇情中感受到若有似無的惡意,巧合的是,今天撞見真波和御堂筋時他心裡閃過的台詞居然跟男主角絲毫不差。就差在荒北沒有流淚,那實在太遜了。
  如果當著真波的面質問,估計真波的回答和女主角也相去不遠吧。荒北完全可以在腦海中描繪出真波歪著頭,掛著微笑,疑惑問道為什麼要哭呢的模樣。

  「我在想什麼啊……」又沒有哭。想著想著,荒北煩躁的把鋁罐捏出爪痕。

  看來真波已經完全睡著了,頭傾往右邊靠在隔壁人的肩膀上。正確來說,就是御堂筋的肩膀上。剛發現這一幕時荒北內心升起一股無處可發洩的火氣,想立刻衝出影廳搭電車回學校拉出腳踏車猛騎個好幾十公里那樣火。可是腦中不斷將真波與女主角重疊的影像,把他狠狠地留在座位上頭。電影開始後大概經過半小時以上,荒北仔細想想,連自己為什麼跟進影城買票看了一樣的電影都不曉得。
  太荒謬了。荒北對現在進行式中的荒謬現實翻了個白眼,埋在有些硬的椅墊與椅背之間,直至劇情發展到接近結局時猛地站起身來。

  「我喜歡他。」
  「是嗎。」
  「欸!不驚訝嗎?」
  「哈,還好啦。」

  恢復記憶的女主角遺忘了失憶的那段時間,卻再次愛上相同的人。看開的男主角接受女主角的自白,輕輕笑著,帶著那麼點女主角絕對不會察覺的苦澀。
  荒北一步步下階梯,走得特別慢,經過真波那排時他偷瞥了一眼。真波靠在御堂筋肩膀上閉著雙眼,果然是睡著了。然後,御堂筋同樣沒有看向銀幕,而是睜大眼凝視著真波那邊。

  「……只是有點痛,一點而已。」

  心臟撲通撲通撲通撲通跳著,跟往常一樣,但跳著每下都隱隱作痛。男主角最後的口白迴盪在荒北耳裡,跟他的心跳一樣大聲。
  如果真波靠著的肩膀是,如果真波,如果,如果──荒北混亂的衝出電影院,衝進過馬路的人潮中,衝過車站的票口。一路上荒北都瞪大雙眼,他覺得眼睛有點濕濕的,不過他深信那是因為沿路跑著瞳孔表面太乾燥的緣故。
  搭上進站電車,安靜的車廂內荒北的心跳聲清晰可聽,就跟真波與御堂筋的畫面一樣,深深烙印在他眼皮底下。

  「啊啊啊啊該死的。」荒北無奈的握緊拳頭,這才發覺掌中的百事罐子已經被捏扁了。





-tbc.

*
對不起,寫完真心覺得自己超會腦捕的哈哈哈哈哈(乾
男人們都被我寫得好慢開竅喔煩死了XDDD
不要被搶走了才開竅嘛!!!!!!!!!!!!!!!!
最後,我居然寫到快三點,到底在幹嘛(崩潰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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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三味 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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